师源、生源被卡住,兴复太学自然成了一句空话。
已经厌倦了战争、争斗,夏侯兰扭头看一眼远处兵主庙、公墓、道理学院,面容平静。最
自己已做了选择,就是不知子龙会怎么选择?
不过,田信不会逼着让老一辈人做出为难的选择,事情怎么发展也不会沦落到那一步。
对此,夏侯兰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两日后,田信抵达武关,这里北府六营骑士,左军三营骑士都开始装备新式马具。
蒙多也不例外,田信骑乘在高桥马鞍上,两腿踩踏马镫,日月长槊在手,策马奔驰,槊刃挥舞残影环绕周身,宛若梨花围绕着他打旋。
全身力量更自由的调动,如履平地,抖开的长槊刺裂、斩断一节节竹木,引得围观吏士纷纷喝彩。
热汗蒸腾,田信计算自己作战持续时间后,勒马到帷幕前。
摘下鹰脸战盔,鼻梁以下汗珠渗出滑入颈间,渗入已经湿了的围巾。
田信翻身下马,接住虞世方递来的瓷瓶,拔开盖子饮了几口酸梅汤润喉,其他侍从上前帮蒙多解下马鞍。
一侧的武关驰道,正有一营轻装辅兵以独轮车、肩挑的方式往前线运输粮秣、军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