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手机放下。
江远龙在边上叹气。
他做教育做了一辈子,自认为对得起所有人,可是没想到临老临老了,却在自己儿子的身上教育失败了。
以前,他总想着是他们亏欠了江萧,所以不管他回来后怎么胡作非为,他们都以补偿的心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却不想,这样做的后果会将江萧教育成如今这模样。
“这是报应吧。”马音芸道。
“可是是吧。”江远龙。
——
八月二十五。
距离上次段胥过来已经整整过去了两周,小城堡里紧绷的气氛突然开始慢慢走向松懈。
但阮杰还是早出晚归。
阮娇娇明白,这是山雨欲来前的宁静。
她抱着怀里的被子,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看的正出神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热源,她一惊,却没有叫,而是直接转身就伸出胳膊抱住了来人。
“胥哥哥!”她小声又惊喜的喊:“我还以为你再也来不了了。”
段胥伸手将钻到怀里的小身子抱紧,低头亲亲她因为欢喜而翘起的小嘴:“抱歉,我失信了。”
“没关系。”阮娇娇看着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