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应该是看守的那几个男人开始绕着屋子巡逻了,长虫听到声响,朝阮娇娇嘶嘶吐了一下蛇信子,咻的一下就将脑袋收了回去。
阮娇娇没有办法,只能将手臂放下来,开门出来。
外面常乐站在门口,看她眼眶红红的,立即就明白了,伸手拍拍她,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因为她自己自身难保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目前她能给阮娇娇的照顾已经是极致了,再多的也就没有了。
“我没事。”阮娇娇看她面上带着担心,心里有些暖暖的,小声的说道。
“嗯。”
两人回到人群里,其他的女孩吃饱喝足,都已经围坐在了一起,看到阮娇娇过来,几人都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让开了一点位置,让她和常乐坐下来。
可能是因为被关久了,这些女孩都没有说话的性质,坐在那里又说不着,就都睁着眼睛痴痴的望着一个方向,眼神有些麻木。
阮娇娇和常乐坐下后,又有一个女孩挨着她坐了过来,小声的和她打招呼:“你好,我是年画。”
阮娇娇听出了她的声音是之前在车上最早和她搭腔的那个。
“你好,我是阮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