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现在也没人守着。
静悄悄的病房里,除去阮娇娇微弱的鼾声,就只有外面那若有似无的脚步声。
段胥一手环着阮娇娇,一边若有所觉的抬起头,朝紧紧闭着的病房门看过去。
但那脚步声距离他病房大概一米之后,就停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一阵沉寂。
这沉寂持续了将近五分钟,睡在他怀里的阮娇娇似乎是被噩梦缠身了,在他怀里淅淅索索的拱着,小眉头也紧紧的皱着。
段胥立即收回视线,轻轻的哄着她,低头在她逛街的额头上落下一串串安抚的亲吻。
与此同时,外面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房门被推开时,段胥正低着头满眼柔情的哄着怀里的阮娇娇。
惊得带着护士来查房的值班医生一惊。
闻声,段胥抬起头,也刚好看到病房门口那一闪而过的背影,眯起了眼。
值班医生进来检查病房,但没想到病床上还躺着一个人,惊了一下,刚想说话,就对上了昨天还在手术室里半死不活,今天眼神就变得吓人的男人的视线,顿时到嘴的话就全部吞了回去。
在医院里,段胥这治愈能力早就引起了轰动。
每个人的身体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