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也是笑笑的模样,不会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对冯年年,平常就算不是对阮娇娇那样宠溺与热络,但也是过得去,起码不会像现在冷着一张脸,那双绿色的眸子射出来的光线,冰冷的几乎和段胥如出一辙。
冯年年怕段胥,冷不丁的被段谦洋这样的眼神一注视,面上悲伤的表情差点没崩住。
她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拽紧了自己的衣摆。
“快些回去。”段谦洋冷冷的看着她。
“舅舅……”
冯年年哭,眼眶红红的,来之前想的那些安慰和鼓舞的话,现在是一句也说不出,反而是显得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脑子有些空空的。
“回去吧,别在这里添乱了。”段谦洋眉头紧皱,语气中尽是无法遮掩的不耐烦。
“舅舅我……”冯年年急了,还想开口,那边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一道口子:“谁是病人家属,来一下。”
段谦洋立即转身跑过去,走之前还不让警察看好。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家属尽快找人去验血……”护士说。
“我是他的父亲,用我的!”
“我是他堂哥,用我的,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