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
阮娇娇跟在她后面解释:“是胥哥哥伤到了,腿都紫了。”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边上跟着转悠的阮建国。
阮林氏已经将药给找到了,递给阮娇娇。
阮娇娇接过药,啪嗒啪嗒的往楼上跑,对阮建国视而不见,阮建国很委屈。
阮建国以前是个实打实的庄稼人,虽然现在没下过地了,但是那身蛮力可没有消失,所以他那一扁担敲下去真的很用力,虽然没伤到骨头,但是却让段胥的小腿青紫一片,抹了药水后看上去,很是骇人。
卷着裤脚下来吃饭时,阮林氏看到了,也是一阵心惊,扭头就责备上了阮建国:“你看看你!怎么下那么重的手!孩子打坏了怎么办!”
“没伤着骨头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边上舒洁也问道,语气关怀,视线同时带着责怪的扫了阮建国一眼。
阮建国很心塞,但更多的是委屈,因为他举起扁担冲上去的时候,她们也都没阻止啊,他还以为她们是默认的,怎么回头就都怪他了?!
面对家里三个权威责备的眼神,阮建国心塞的饭都吃不下了,丢了碗筷就往外走。
只是屋内的三个权威全都不在意,都只关心段胥去了,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