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疼吗?快给婶婶看看。”
阮娇娇正窝在阮林氏的身侧吃着小蛋糕,她早上起来的早,什么都没来得及吃,现在正饿的一头牛都能吞下。
看着上来就查看自己膝盖的杜清,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咋啦?”阮林氏也弯下了腰,着急的拉着她左右的转圈:“受伤了?”
阮娇娇嘴角还沾着一抹奶油,听到这话直摇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懵的不行,她没受伤啊。
这个时候阮弛和舒洁也走了过来,舒洁的视线在阮娇娇周身都扫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阮弛的视线落在阮娇娇的膝盖上,大概看了四五秒的样子,然后才松了一口气的说道:“没伤着就好。”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阮林氏皱眉喊。
阮弛有些懊恼的用食指摸了摸鼻子,最后似乎是被众多长辈盯的没办法了,这才轻声的解释:“也没什么,就刚刚在酒店的时候……”
阮弛是律师,深谙语言的魅力,所以不但轻而易举的就将在酒店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次,并且还成功让洪灵在众多长辈心中,留下了最坏的印象,偏偏他还要装作一副假意理解的表情说道:“可能我嫂子这个妹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