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小长虫,又受不了了,趁着阮娇娇没注意,去拿药的时候,一尾巴就要抽上去,但刚好碰到阮娇娇回过头来。
“小白?”阮娇娇不赞同的喊。
小白的尾巴在半空中硬生生拐了个弯,转了回来,像把扇子一样,对着自己一个劲的摆啊摆,还装出很热的样子吐着蛇信子。
“你要是热,就先回小杂物吧,那边比较阴凉。”阮林氏说。
小白立即收好了尾巴,规规矩矩的盘着尾巴坐好。
阮娇娇给小长虫喷了点消炎的药,然后就在受伤的地方绑上了一块纱布。
她很少给人上药,所以纱布绑出来一点也不好看,显得鼓鼓囊囊的,但小长虫还是美滋滋的,绕着她游了两圈,最后将小脑袋搁在她手心里蹭了蹭,特别的可爱。
阮娇娇一颗心都要给萌化了,连阮林氏也道:“还跟人似的会撒娇,也是有味。”有味是下河村那边的说法,和有趣的意思差不多。
阮娇娇点点头,看着在自己身侧游来游去的小长虫们,也是喜欢的不行的道:“都好可爱,只是现在还好,长大了也不知道怎么办,要不干脆等毕业了开个动物园好了。”
阮娇娇从小到大的梦想都只是做个混吃混喝的白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