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到了,娘娘们该上路了。”
周遭气温骤的急转直下,犹如地狱之门猝然开启,一股子阴冷腐败的气息从四面八荒涤荡而来,在无助的女人之间任意穿梭,带给她们强烈的恐怖感。
立时,东厢再次爆发出嚎啕震天的哭声,凄厉而悲哀,恍似波涛翻滚的海洋,听得人毛骨悚然,一身鸡皮疙瘩就快掉落到地上。
老嬷嬷彻底将烦躁不耐写到了脸来,抬手一挥,转身走出东厢。
太监们面目狞然蜂拥而上,再不顾什么宫规礼仪,拽衣襟揪脖领,如同拎小鸡般的狠狠将人往屋外带。
“放开我、我不要死、我还年轻啊——”
一记撕声惊喊过后是尖锐刺耳的惨叫,只见一浑身素衣的女子披头散发拨开倏然安静下来的人群,提裙奔跑就向屋外猛冲。
前脚才跨出去,冷不丁恶风袭面,清脆的拍击落上女子的半侧面颊,抽得她眼前金星乱溅。
没入宫前娇生惯养,入宫后又是养尊处优,这些主子们哪里受到过如此苛待,何曾想过,自己也有被下人们打脸的那天。
女人顿时老实许多,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水波粼粼的眼眸怔怔瞪圆,身子轻飘飘的向旁侧歪了歪,靠在了门板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