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贫道这些年带领玉虚观弟子行走大江南北,也尝过不少珍馐美味,今日所鉴传言非虚,暮姑姑的手艺与盛名在外的鸣鹤楼、游宾阁相比,真是有过之无不及啊!”
“你别油嘴滑舌耍花腔,吃饱了就继续说你知道的事!”
看到牛鼻子老道在自己眼前挑起油光发亮的大拇指,顾云汐面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压下嘴脸嗔声命令。
吴道士手握净帕擦抹几把,敛起恣意的表情,狡黠的眼光转向冷青堂,再次征求:
“接下来的事关乎重大,贫道要是说了,督主便要信守承诺,万不可再将贫道交给圣上,更不能取贫道性命啊!”
冷青堂精美的唇弧微微勾动,精芒隐烁的目光瞄过满桌狼藉,转而看向吴庸,淡淡的轻缈无根,让人辨不清情绪:
“放心,本督一言九鼎,留你在东厂休养生息又有何难?”
吴道士犹疑纷乱的心总算有了定心丸,一个饱嗝打过,贪恋的端了海盏,勉强又吞下一口酸汤,实在塞不进了。
擦过嘴,吴道士开口道:
“剩下的近五百万两一半用在西羿边界地开采金矿,一半……集于南疆广西!”
话到此处,吴道士再次语顿,目光轻忽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