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肯站出自首,咱们便日夜在院里头跪着!”
宫人们一个个惶惶低头,谁也不出声。
顾云汐内心早就防备,故不像其他人那般紧张。她偷偷将头抬起一个小高度,恰巧过道对面跪着的兰心也在这刻举头。
两个女孩悄然对过眼神,神色心照不宣。
时间点点流逝,正午的日头越发毒烈,攀到庭院上空,像是滚滚的火浪凌空泼下来,要把大地燎为灰烬。
宫人们渐渐顶不住了,不时有人昏倒,被内侍拖下去,用冰水浇醒了又给拖回来跪在原地,身形摇摇欲坠的着实可怜。
然许妃这次是真动怒了,丢了御赐之物,当是铁了心的要寻回来,对下人施加重罚在所难免。
久时下跪,顾云汐的膝盖已经麻木,腰酸头痛的好像中暑,感觉着实不轻松。
浑身汗如雨下,她强睁两眼直视被阳光晃得白花花的地面,感觉头晕目眩。
到底是谁那么可恶,偷了娘娘的手镯还要陷害我?
若她还不肯出头,这满院的人不知还要没黑带白的跪上几天几夜!
就在顾云汐怨恨揣度之时,并排的队列面有人扬声:
“严公公,奴婢知道是谁偷了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