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的。
“哎呀，我也是被逼无奈嘛，我一个小职员，也只能服从安家的安排啊。”金砚只能这样无力的解释着，想让冯清好歹体谅一下自己，开始打起了同情牌。
冯清突然之间也不知道反驳什么好，只是直勾勾的拿眼睛瞪着金砚。
长时间的沉默让金砚想到了更多让冯清不那么怪罪自己的理由，便开口说道：“你也知道嘛，虽然安平现在只是一个经理，但以后这公司总是会归他的嘛。那现在的话，如果董事长解决一个安平的竞争对手，安平以后是不是轻松一点呢？公司少一个竞争对手，是不是发展也会稳定一些呢？商界嘛，各自发展，自谋出路，或靠聪明才智，或靠阴谋诡计，没什么对和错的。”
冯清听明白了这解释，也想明白了。自己不该那么大意，安平那么喜欢季薇薇，怎么可能忽然做出对尚智有利的事情；而且两家公司也一直处于竞争关系，怎么可能突然要合作。都是安家趁人之危，便让他们钻了空子。
虽然冯清心里明白，现在找金砚确实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但想着自己既然已经找了，那自己不能灰溜溜地逃，气势决不能输。便又冲着金砚吼道：“我不管！反正合同是你经手的，出了什么问题，我都会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