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必然会引起萧令谱对他的猜疑,从而兄弟阋墙。
所以哪怕是这件不打紧的事,他也得先问过萧令谱再行动。
“很好。”萧令谱点头道,“贾颂临现在虽没有了官职,不能做什么,但引起他对太子的仇恨,对咱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没准哪时他就咬太子一口呢。布上一步棋,总是没错的。”
“倒是赵五姑娘那里……”他沉吟片刻,看向萧令衍,“你觉得,咱们要不要向他们示好?那个赵五姑娘被认回绥平伯府没多久,但光是跟她学画的那一伙人就不容小觑,更不用说现在还牵扯了各省的官吏。”
萧令衍虽然很想正大光明地跟赵如熙交往。但他不愿意让赵如熙走到台面上,引起各派势力的注意,招来仇恨和伤害。
“哥,现在朝堂上保持着一种平衡。像大理寺张常慎,吏部吴怀寺,以及枯木先生他们这些清流,都是不站队的。咱们要是对赵五姑娘示好,必然会引得其他人对他们的争夺。他们既不愿意参与,咱们何苦早早把他们拉进来呢?关键时刻再去争取不好吗?”
萧令谱点点头:“你说的对。”
他也只是看赵如熙被针对,想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才打算试一试向枯木先生这一派递橄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