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吃过饭散了席,一路应付前来搭讪的人,赵如熙的脸都要笑僵了。
待走到门口上了马车,她就倒在马车上不想动了:“艾玛,以后我再不来这种地方了,累。”
朱氏一巴掌拍到她脑门上:“有人来了,给我坐起来,快点。”
赵如熙只得坐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人在车窗外笑道:“可是绥平伯府家的马车?”
朱氏连忙掀开车窗,朝外面笑道:“正是。请问您是……”
“我是岑家二夫人。我儿子现在在跟知微居士学画画,他不放心知微居士,还叮嘱我护着些呢。”外面的人道。
赵如熙一听是岑颂的娘,便想凑到窗前说两句客气话。可车窗不大,都被朱氏堵住了,她只得起身掀开车门帘子,看向外面,就见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带着丫鬟婆子,正站在车前跟朱氏说话。
那位夫人看到一个小姑娘从车门处伸出头来,连忙转过头来问道:“是知微居士吗?”
“知微见过岑二夫人。”赵如熙想要跳下马车行礼,却被岑二夫人一把按住了肩膀,“不必下来了,我就来跟你们说一声,马上也要走了。犬子多得你跟枯木先生照应,下回让他设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