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绝无可能!
慕宁馨的脸色也好一阵难看,她绞尽心思,拜访数载,又鞍前马后磨了大半年,才让蔚大人松口收为弟子,凭什么慕九歌来得这么轻松?
她不服气!
草木之感知力,并不能决定一切!
尉鹤行那自顾自拿定注意,并觉得她会以此为荣的样子,差点将慕九歌给逗笑。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大长老和三长老,几乎异口同声,“蔚鹤行,你要脸不要!”
这一下,是一致对外。
而且骂得是发自肺腑,吐词清楚,半点不含糊。
蔚鹤行呵一声,瞥一眼看去,“你们两个有多久不管丹盟中事了?炼丹的水准,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只会误人子弟,你们凭什么来和本尊争。”
他说的很是明白,并不是吹嘘,道的只是事实。
周围立刻传出窃窃私语之音,对此议论纷纷,同时羡慕嫉妒慕九歌。
话糙理不糙,能拜入蔚大人门下,确实是一份荣幸啊!
这丹盟的八位执事长老,五名紫袍丹师,三名神药师,而神药师中,大长老和三长老,都在走下坡路,一向闲云野鹤,也鲜少管理丹盟事务。
唯独八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