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身上带着外面夜色的霜寒,发梢湿漉漉的,散发着冷水的凉气,唯有口鼻微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满是取代了酒气的清爽皂荚,一点没有喝过酒的样子。
周静容微微皱眉,语气略带责备:“都什么季节了,还洗冷水澡?”
傅云深憨笑了一下:“怕你嫌弃我满身酒气,不给我抱。”
周静容怔了怔,伸手端起桌上的解酒汤递给他:“喝了。”
傅云深没接,仍是紧紧的环抱着她,黏黏糊糊的说:“你喂我。”
周静容白了他一眼,把他的胳膊从自己的腰上掰下来,将汤碗塞到他手里,转身进了内室。
傅云深紧跟着她向前走了几步,手里的汤洒了几滴出来。他顿足,仰头将解酒汤一饮而尽,将空碗随手放在了身边的书案上。垂眸间,却不经意瞥到了几个醒目的大字:和离书。
“这是什么?”傅云深一把抓起那张纸,压住纸张一角的汤碗被甩到了一边,叽里咕噜的滑了下去,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周静容抬眼看过去,无甚表情波动,淡淡的应了句:“和离书,以前写的。”
傅云深捏着那张和离书,薄薄的一张纸却有如千斤重,让他用力到骨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