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悲痛欲绝的爹娘后,赵山奎转身踏进大堂。
随着他的进入,堂屋里或坐或立的二十多名男子,神情一紧,肃穆而立,一言不发。
环视一周,来到他专属的位置上。
“大哥!”
......
听到最熟悉的称呼,赵山奎的眼珠,扫向右手边的第一张空椅子。
那里是他二弟的位置。
如今,人去椅空。
再也见不到了!
而且椅子后面也是空荡荡的,人影皆无。
其他的三张椅子上,坐着剩下的三个弟弟。
至于那些子侄辈,则分别站立在他们各自爹的身后。
家族议事,子侄辈根本没有坐着的权利。
“老三,这几日辛苦你了”
赵山槐不禁苦笑。
一声辛苦!
看似感激,实则狠狠的一个巴掌。
大哥在怪他!
怪他无用!
四天了,还是没有那帮江湖人士的消息,那怕是一丁点儿。
倒是有几个想浑水摸鱼的,核实消息是假的后,被打了出去。
他也纳了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