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发廊的老板和给她烫头发的发型师吉米追讨烫坏头发给她带来的金钱、名誉和心灵上的损失”毅壮回道。
“等等,你不会让我接这个案子吧,我真的没兴趣”严谨说完把资料推向陈霞道:“霞姐,交给你了”
“打住!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民事索偿,我不会上法庭的哦”陈霞把资料再次推给严谨。
“我最怕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啦”严谨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强烈的反对你把这件事列为鸡毛蒜皮,我们现在是帮一个心灵上受到伤害的女事主追讨公道,这件事是充满使命感和正义感的,你同不同意?”毅壮说到最后几个字凑道严谨面前。
“烫坏了头发而已,那有心灵受创这么严重?”严谨回道。
“就!是!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们头上的头发都是属于父亲和母亲的,同不同意?”毅壮走了一圈说到最后几个字又凑到了严谨面前。
严谨正要说什么一旁的陈霞抢先说着:“这点我同意,我老公常说,要是有人敢欺我儿子的话,少一根汗毛我都不会放过他”
毅壮一拍手继续说道:“没错,头发和我们身体上的任何一件部位都是跟我们器官一样重要,伤害他人头发,就等于伤害他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