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燕国公死的那天,白承聿都没有这么哭过。
他每次一想哭,他母妃就会打他。
他母妃说:
当身体疼了,心里的疼就不疼了。
不疼了。
不是啊。
那只会付出双倍的疼,压入骨髓中,仇恨浸入血液,随着时间的增长,愈发的浓烈。
所以啊,他表面上,依旧是个无尽风流,无情无义的皇子。
做什么事都做不好。
好似对什么都不在意。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只是在隐忍,他要找一个好时机,把这人昏庸的官员,一网打击!
也不知道他哭了多久,只是再次抬起头时,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
有些人,目光清明,有些人,眼底慌乱。
白承聿随手抹了抹眼泪,说;“你们后悔吗?斩草就该除根,你们当初就应该连我一起杀了,不然,绝对不会有今天。”
看着这些人脸上的表情,白承聿想哭又想笑。
说:“自从那件事之后,我才知道,要想不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你首先要成为持刀之人。”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