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她手中的酒盏掉落,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温热的酒水悉数洒出来,一半留在桌面上,一半淌下桌沿,落在她大红的衣裙上。
我不知道程遇是不是在难过,我很想让她知道徐光照为她做了什么,以此换取她一丁点儿的愧疚和良知:“这些时日,你可有想到过他?你可知道他在死牢里,不见天日,生不如死?”
可程遇片刻之后就恢复了惯常的笑容,拿出绢帕把桌面上的酒渍擦干净,继而慢条斯理道:“徐将军向来有他自己的打算。”
我万万没有想到程遇得知徐光照过世后,会说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于是控制不住自己,轻蔑一笑,隔着桌案凑近她几分,仿佛一个催命的鬼差:“那你知道他过世时的样子么?”
她正在为自己斟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僵了僵,壶中的酒洒出来一些,她便再拿过手绢将桌面擦干净。
“卫期哥哥,”她抬起眼睑,不动声色道,“他在我心中永远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将军,这个样子永远也不会变,所以你不用告诉我他过世时是什么样,我……”
“不,我偏要告诉你,”我打断她,恍然指尖,眉头已经皱得生疼,“他过世前,一个健壮男儿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