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虽然嘴上说是对这个学科有兴趣,但实际上更多的应该还只是好奇而已。
毕竟,在文献资料不足的前提下,苏雅言讲的这些对他们而言还是非常陌生的。
可经过这一早上的课程,许多人已经对苏雅言所描述的种种真正的心生向往,对苏雅言这个老师也多了几分敬重与好奇。
“苏苏,你真的比我们都小吗?今年几岁了啊?”懒人听
“苏苏是什么鬼?你看我长得这么嫩的样子,有可能比你们大吗?至于确切几岁,不知道问女孩子年龄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苏苏你家里人都是做什么的?有没有人也是从事医学研究这一块的?是医学世家吗?”
“我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平凡家庭,父慈子孝,和睦美满,没什么好说的。”
“老师,你这么年轻应该还没有男朋友吧?你看我怎么样?我是我们学校的校草!”
众人:“???”
苏雅言:“???”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全集中到了那个说话之人的身上,死寂几秒后才有人怒喝一声:“严爵你个不要脸的,校你妹的草,就你还校草,我就是天下第一帅!”
“可不是吗?就你那熊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