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和药棉给她把针眼挡住了。还轻压了几分钟。
“喂你你行了?不疼吗?你身上还难受吗?”我给她止血后,我才留意到这丫头在我这一系列的止血动作中,竟然完全没有其他反应,只是傻乎乎的看着我,任凭我给她止血后,甚至我用手摸了一下她额头看看温度的动作都没有反应,只是一直盯着我看而已。
“额这家伙不会是烧糊涂了或者不会说话吧?毕竟看她的样子不是大唐的人士啊!”我心里琢磨着,然后看到她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后,我又发现她额头也没有那么烫手了,这才把她轻轻的搀扶了起来,重新安置到我铺好的地铺上,用被褥给她包裹好了!
“额不会真是个傻的吧?”我下意识的说出声来了。
结果这小姑娘听到了我这句话后,突然小鼻子皱了一下,然后用有些别扭的语调说:“哼你才是傻的!我是有点晕!”说完这句话,她还特意的摇了摇头,还伸手指了指手上被我用胶布挡住的那个输液的痕迹后,又用这种奇怪的语调说道:“你是汉人?还是神使?我这是什么?为什么要有个针扎在那里?”
“……!”
我先是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这小姑娘原来并不是傻的啊!而且也听得到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