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只好认真劝了他一回……当时应得好好的,谁又知道……”
郭东娘越说声音越低。
郭家三兄妹的感情一向很好,郭安南作为长子,更是向来得一家看重,从来都是照料弟弟妹妹,作为榜样的那一个,只自从入了官,他就不太顺,先前在宣州还好,毕竟是个远地,还有郭保吉这个亲爹在边上帮着收拾首尾,此刻到得京里,郭保吉又鞭长莫及,哪里还能有那么好的运气。
郭东娘先前只以为兄长是在外头喝酒吃席时,同欢场女子好上了。毕竟时下文人都爱去酒楼里头宴饮开社,十场里头有八场九场会请能诗善文的妓伶参加,一则烘托气氛,二则也还是雅趣,在其中有两个相好的,并不罕见。
这行事虽然十分不妥,却也好办,只要冷一冷就好了,过得一阵子不去,谁人还记得你?
郭东娘毕竟还是想给兄长面子,思忖再三,又同郭向北商议了一回,最后索性自己面对面去同郭安南说了此事。
郭安南显然有些意外,却也没什么大反应,听得说是外头有关于自己新私生活的风声,好似也有些后悔,但是很快就向郭东娘承诺他会处理好此事,叫妹妹不要担心。
然则郭东娘这个妹妹又怎么能料到,郭安南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