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一天……”
“大哥也太小心了!”沈二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但凡那沈轻云还活着,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不是说殿下都有心要割让翔庆军,正在同贼寇和谈?”
又道:“况且那‘沈念禾’乃是站在咱们沈家这一边,昨日在冯家闹了一场大的,两家已经撕破面皮,过不得几日就得上公堂,等她在公堂上为大哥说几句话,外头再好好传扬一番,保管世人只会说大哥悯惜孤女。”
听得弟弟说到这一处,沈众普忽然想起来一桩事,狐疑地道:“上回老三还说没寻到那沈念禾,怎的忽然之间就从河间又送了人来?当真是那沈轻云托人送过去的?”
饶是二人在的书房已经关得紧紧的,里头也无一人伺候,沈二还是左右又看了一回,复才压低了声音,吞吞吐吐地道:“大哥记不记得小五出生那一年,我遇得一个得月楼里沽酒的小娘子,生得花容月貌,有个诨号唤作‘酒西施’的……”
沈众普见得弟弟这副模样,虽未听到下头的话,已是心中生不妙来。
沈二又道:“当年我不太晓事,后来给家里头那一个知道了,闹得十分不像,还是大哥帮忙收拾的首尾,那娘们还算懂事,在螺丝庵里待着,也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