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西北不安。”
御书房内说话的正是楚王的亲舅舅当今的左相吴史岩,他原本因进言被周楚涵下令关押过,这才放出来不久,行事自然内敛了不少。
“哦?西北不安?左相如何知晓?”
周楚涵自从与太后冷战以来,性情愈来愈难以捉摸,这次遇刺,好几日不上朝,不说后宫妃嫔,连群臣也通通不见。
这风言风语似长了腿,传闻喧嚣尘上,然而没有见到陛下前,谁也不能下结论。
陛下无论安好,这不露面始终不是好事啊。
吴史岩觑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周楚涵,前襟上张牙舞爪的金龙无端显然上了些许冷漠,吴史岩收回了目光。
“陛下,老臣不敢隐瞒,楚王有异动,他与臣有书信来往。”吴史岩并未缩头缩脑,直言不讳道。
“你可知这是何罪?”
周楚涵并未动怒,只是声音愈发低沉。
“老臣知道,却无愧于心,老臣从未有谋逆之心,老臣忠的不仅是陛下,更是大周。”吴史岩在朝中权柄渐移,分量也不必从前,只是作为一国之相,气度却是不见得因为此时失意而损耗半分。
“一面之词。”
周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