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上,困着的是一动不动的萧至寒。他的手脚都被厚重的铁索绑着,身上的囚衣满是脏污。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双没有任何的焦距的眸子,通红一片。
透过囚衣上的破损,围观的百姓们,隐隐能看到萧至寒身上的各种各样的用过刑的痕迹。
“让一让,都让一让。”囚车两旁的狱卒,手中拿着泛着腥气的短鞭,凶神恶煞的在前面开着路。
囚车到了近前,禁卫军统领张武立刻让看守的禁卫军们放了行。
十几个狱卒带着囚车入了禁卫军的包围圈中,为首的那个狱卒取出钥匙,将车门打开,一把便将萧至寒从马车上拽了下来。
那狱卒毫不客气的粗鲁模样,仿佛是在对待一个十恶不赦的惯犯似的,围观的人,甚至有些怀疑,这狱卒这般放肆嚣张,会不会那个一直蜷在囚车中一动不动的人,根本就不是明王萧至寒。
可是当那个狱卒推着萧至寒往祭台上走的时候,萧至寒颊边的头发被风掀开,露出的那张脸,却让所有人都不再怀疑。
然而,这样的萧至寒,却让围观的那些人中,曾经听过萧至寒凶名的,愈发的疑惑了起来。
“明王这是怎么了?我看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