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找你玩!”
我欣喜若狂:“原来你听见啦!”
楚牧修居然在笑:“你嗓门那么大,我又不是聋子!”
“那你听见了后来怎么没去找我?”
“我……忘了。”
果然被宋姑姑猜对了,他果然年纪轻轻的记性就不好。
为了那个约定我风里雨里等了他十年,如今他一句忘了就能轻描淡写而过。也是,那些深埋在我心里的委屈和期盼,他怎么会懂呢。
“陛下最近为了边境匈奴一事实在是忧心忡忡,南相您以为如何看待这件事?”
“这些事实在也是不好说啊,你说要处理吧也就那几个乱党,不足为惧;你说置之不理吧又怕匈奴小人得志,百姓笑我朝无能。”
“南相说得极是,这坐拥天下虽然表面风光,也是有一大堆头疼事啊……”
阿爹和几个大人也才从大殿里出来,一路上也在商量着边境匈奴一事,这匈奴袭击我朝大臣一事看来已经弄得沸沸扬扬了。
我和楚牧修正打算去找千澈墨儿会和然后出宫,没想到路上好死不死居然碰见了阿爹,我们就隔了一个水亭,大概也就是四五米开外。
我呆若木鸡:“阿,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