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哀叹了一声,拿起拍子去拭眼角:“见过...甄姨娘性子温和,她怎么是那杨素琴的对手!”
接过傅骊骆递上的暖婆子,李嬷嬷暗自垂首:“自您母亲沈夫人生下小少爷后去了,那杨素琴就打着照顾大小姐您和轩少爷的幌子,顺利入府做了姨娘,那时府上的甄姨娘,怀孕已有八个月,谁知有一日...”
傅骊骆惊了一惊,素手微抬撑住额角。
李嬷嬷握着茶盏的手抖了抖,眼神突然沉了沉:“那日我随老爷从大洲回府,听那杨氏说,静慈师太说甄姨娘命里带煞,如若在府中生产,将会给老爷和府上带来血光之灾,杨氏说为了府上和老爷的运势,她自行做主把甄氏给挪了出去,说待甄氏产下孩儿,再把她接进府来...”
“老奴明白了!”李嬷嬷骤然放下掌心的茶盅,布满血丝的眸底尽是忿忿:“那杨素琴原本就是有预谋的,她记恨沈夫人,所以不放过沈夫人的陪房丫鬟甄氏!”
傅骊骆身子微顿,她不解的勾唇:“那....甄姨娘是沈..是我母亲的陪房丫鬟?”
怪不得呢!傅骊骆倒是听说那古兮的亲娘沈星若生性好妒,且与古钱鹣鲽情深,依着沈星若的性子,她是定不会让古钱纳别的女子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