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从宫里回府,卧在轻纱帐中的少女就未下过榻,宫里的太医以及京都有名的大夫都来瞧了,都说气淤凝结,惊骇过度才导致的神思困顿,形色憔悴,又开了好些滋补养神的药留下。
糜雨凄凉,冷风萧瑟,坐在窗棂下的蔓萝满脸忧色,花坛里纤纤袅袅的腊梅被荡的左摇右摆,颤巍巍的瘦小嬷嬷披着雨蓑拿绳子去顺,佝偻的身躯早被风雨打的侵湿,蓑衣被吹的滚落在地。
蔓萝有心不忍,想扯着嗓子喊她进屋,却听到青色牙床上的人儿在喊她:
“蔓萝,蔓萝倒水来。”
傅骊骆吃力的支起半边身子,从蔓萝手中接过骨瓷杯盏,轻轻抿了一下口,润了润略显干燥的唇瓣,她抬眉看着满脸哀戚的婢女:“怎么了?”
“小姐你吓死奴婢了...”蔓萝突然嘤嘤嘤的哭了起来,抬起胖乎乎的胳膊拥住傅骊骆纤细的身躯,圆溜溜的大眼一片通红,抚着傅骊骆凌乱的秀发抽噎道:“小姐,你现在好些了么?身子还酸软么?”
蔓萝伸手握着傅骊骆微凉的指尖,叹了口气:“太医们说,小姐近日神色颓废,容色枯槁,想必是那日太过于惊骇所致,等吃了几副药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蔓萝伸手拨了拨傅骊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