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露出一脸猥琐的贱笑。
这屋里的男女,十对有八对都是如此。
“嗨,帅哥,你是一个人啊?”一个女人忽然冲我问到。
我点点头说:“姑娘好眼力啊,这都看出来了?我特么不是一个人难道我还是一条狗吗?”
那女人“嘻嘻”一笑坐到我旁边,打了个响指,服务生立刻走了过来,在这女人的示意下又送来一个酒杯。
看着她自顾自把我那瓶酒里的酒倒进自己的酒杯,我心里默默的想,小样,还不死心,等我把药喂给超哥,你看他还能再理你?
这女人正是最近这两天一直在惦记超哥的那个女人,她倒没介意我喝的这酒不够档次,端起自己酒杯就要跟我碰杯。
我不爱搭理她,她就自己动手把我那一杯也端了起来,干了一下后硬塞进了我手里。
我勉为其难的跟她喝了一杯,之后就开始装哑巴。但这姑娘显然不死心,一个劲儿的跟我套话,想打听超哥的身世。
我本来就没敢多喝,所以很清醒,被她问的实在招架不住,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原则,便跟她三分真七分假的瞎说了一通。
以前跑业务练出来的口才还在,这姑娘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