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
高延宗眼睛微眯了起来。
“微臣只是如实说明,请陛下赎罪!”
这个官员当即跪下,这时才反应了过来。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动摇军心,他显然是犯了忌讳。
“战争正是关键时期,这时候退兵结束,不但一事无成,甚至可能面临楚国的反扑,你考虑过这些吗?”
高延宗冷声道:“念你衷心,便饶你一次,你们给朕记住了,任何胆敢扰乱军心者,杀无赦,朕不想再听到结束战争这样的话!”
“是!”
一众人忙着应声。
他又接着道:“可能是有战争的缘故,但并非完全是这个原因,开战之前,我们就有明确的计算,这段时间确实消耗大了些,但也不可能会到这种程度!”
“纵观齐国历史,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他又指向了田钧问道:“你来说一说,可有应对之法?”
田钧低沉道:“您说的没错,战争并非主要原因,充其量是一个诱因,说实话对于这样的事情,臣并没有经历过,也没有好的法子,但有一点是迫在眉睫的事情,那就是稳定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