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啦,崴脚了吗?”
周一皱着鼻翼,手指一指,轻“嗯”了一下。
“我看看。”丁驰不由分说,伸手去摸脚踝。
“你干……哎哟。”周一脸色不由得再红,加之先前运动缘故,脸颊好似粉红色桃子一般。
丁驰移开双手,轻声叮嘱:“别动,别动,我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
傻瓜,人家刚才酥了一下嘛!周一自是不会讲说实情,而是委屈的说:“我试试还能不能走,哎哟,要不……”
“别动,我扶着你。”
“嗯。”
就这样,丁驰右臂揽着周一后背,周一则半个身子俯在他身上。随着步伐的行进,逐渐调成了一个相对不难受的姿势:周一俯在丁驰背上,双手揽上对方脖项,丁驰也不得不揽住莲藕般的长腿。
热呀,一阵阵的燥热,半袖后背都湿了,心也慌跳得厉害。
周一更好不到哪去,整个脸颊成了大红布,身上一阵阵的麻。本来根本就没事的双脚,也似乎麻的没了知觉。
连着吞了两口唾沫,丁驰声音略微发颤:“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到路边,就有公交了。”
“不嘛,人家就让你背。”周一的声音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