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升到半截,上面满是砸过的坑洼,新换玻璃亮得直晃人眼,破碎的玻璃碴子已经躺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筒里。
简单的看了下现场,丁驰便走进店铺,店铺里面倒没有破损或更换的痕迹。
来在经理室,丁驰直接坐到老板台后。
萧丹没有坐下,而是直接汇报道:“郭经理前天去申市了,参加新品展销会,得明天回来,这几天我就经常到二店这里。今早上我来得最早,离着老远就发现不对劲,等着到近前一看,那扇卷帘上全是砸的坑,尽管还遮着整扇窗户,但地上却有好多玻璃碴子。我又围着整个店转了两圈,暂时没发现其他异常,店员们随后也陆续到了。我要求大家不得破坏现场,然后打电话报了警。”
“警方出警很快,十来分钟就到了,立即进行拍照、取证等程序,之后才要求我们打开屋门和那扇卷帘。窗上卷帘锁头没坏,但整块玻璃却碎了,屋里地上碴子更多,窗框上也有,屋里没发现有人闯入的痕迹。”
“查看店里监控,凌晨两点二十一分,一个穿着长衣长裤、蒙着头脸的人进了监控范围。这人挎了个大电工包,边走边看,到店铺门前以后,又快速转了一圈,就到了那扇窗户前。此人再次左右看了一下,忽然就从大布包取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