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这就为之后进一步合作提供了可能。”说到这里,严副司语气一转,“现在你矢口否认有儿子牵线,可是合作就解释不通了。那可是大投资项目,事关全省电信事业发展,对全国程控电话机项目也影响深远,可你们竟然交给一个孩子,这未免太草率,太不真实了吧。”
从听到谣言的那一时刻,郑君峰就想到了这点,也适当梳理了整个过程,因此直接回道:“首先声明,那时丁驰已经满十八周岁,是法律意义上的成人了。再说句题外话,这个十八岁的青年很稳重,成熟度甚至不输于许多三四十岁之人。”
“那是,否则也不会千方百计疏通关系了。”青年男子随口接道。
真特么的嘴欠,说那么多干什么。暗骂了自己一句,郑君峰继续讲说:“其次,当时省局已经在着手做这个项目,可是尽管准备了半年多,许多硬件也已就位,但一直没有这样的人才。当时可不仅只是在卫都省求贤,还请求多方支持,但要么没人敢挑大梁,要么就是只能考虑两千门。”
“国外都出来万门了,国内企业也因此丧失了诸多机会,甚至国家都跟着受过损失,现在竟然还只能弄两千门,这不是笑话吗?假如有个人或企业能接过这副担子,我们又何必舍近求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