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非曲直,不像某些人,连‘郑君峰’是谁都忘了。”
郑局哭笑不得:“你们咋就非怪我郑君峰?一个巴掌拍不响呀。再说了,有些事我提前根本不知情,更不会授意的。”
“是不是你的兵?”
“应该是。”
“那不就得了。一群大人合起伙起欺负人,竟然欺负的还是比儿子都小的孩子,丢不丢人?”
“哪是你说的那样。”
见老爸被老妈挤兑的够呛,赵君友来在老爸身边:“爸,别管怎么说,事实上已经给丁驰造成了损失,与你绝对有干系,尽管你可能真不知情。你也正是意识到了这点,可又碍于身份和面子,并不愿意承认,更不愿低头,所以这才心情不舒的。其实真的没什么,适当检讨一下自己,也不见得是坏事。”
“知我者……”话到半截,郑君峰换了词句,“其实并非像你说的那样,我怎会跟一孩子一般见识呢。当然了,如果有人给说开了,对大家都好。”
赵君友笑了:“让我给传话?还是你直接找他?”
郑君峰缓缓的说:“先联系一下吧。”
“郑局姿态不低呀。”赵卓娅笑着道。
“我叫郑君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