隍展开搜查,都没能找到线索。”
“失踪?勾陈神庭怎么说?”
“也没消息。不过那边怀疑是鬼书生干的。”
“那妖孽竟然还没死?吕仙姑的手段也不过如此。”齐瑶又翻了几页,最后目光落在“宿钧”的资料上。
那是一个身穿素缟的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样子。
“宿钧,宿天王之子,家居京城。”
看了宿钧的生辰年月,仅仅比任鸿小两个月。
“怪了,他又是什么情况?算来,他应该是百余年前的人。怎么只有少年图像?成人后呢?”
“这……许是当年玄都观忘了记录?”
城隍虽然这么解释,但自己都不相信。
玄都宫办事,怎么可能这么马虎?
但关于宿钧的资料太少了。在父母死后就几乎找不到他的行踪。最后一次被玄都观录像,是其母病逝不久。
齐瑶扯出这一页,观看画上的少年。
少年身穿素缟,身材消瘦,面色苍白且带着哀戚。可容貌与任鸿一模一样。
“会是他吗?”
收起这一页画像,齐瑶苏随手对城隍抛出一瓶仙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