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娜塔莎一早就找到了雒冥凯。娜塔莎的脸上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昨晚她为了计划的战力部署一宿没睡,之前为了端掉拍卖场集结的战斗力,已经如数加入了这场战斗计划之中。这次他们并没有算上外围人员,这些人员可能很强,但是他们并不如真正的朝圣者那么可信,其中心怀鬼胎的人也不少。
出人意料的是,雒冥凯的眼睛也肿着,这倒是出乎娜塔莎的意料。
娜塔莎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一杯咖啡送到她的面前。
“我以为是什么怪谈,现在看起来似乎是真的。听说你昨天被加拉哈德阁下训哭了?”娜塔莎坐到了面容憔悴的雒冥凯面前,眼前这个没有神采的人和她映像中那个才气逼人,性格乖张的疯子判若两人。
“不演了?”娜塔莎难得笑了笑,至少这时候她拉扯了一下嘴角。
“闭嘴。”雒冥凯用眼睛狠狠盯了娜塔莎一眼,他的喉咙像是哭哑了,声音都和平时不同了,他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更轻,更柔,脆弱的不像是一匹孤狼。
“朝圣者两大不可思议,你绝对不可能见到真知者哭,也绝不可能见到加拉哈德笑。”娜塔莎幽幽地说道,她扬了扬眉毛,引来了雒冥凯充满怒气的一瞥。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