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了,所以夏冉才感到心里发毛。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这又是怎么回事?!
有心想要找Saber问一问,却又想起来自己前天晚上为求保险,将雪之下等人送回去的时候,让Saber也跟着一起了,现在对方还在雪之下那边。
他下意识的想要趁着这个时候溜号,但是想了想之后,又果断放弃了这个最糟糕的选择,如果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那么这样的行为大概才是火上浇油的那种。
况且夏冉虽然有些提心吊胆,但是心里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毕竟到了他这样的精神层次,说是灵台通透如明镜也不为过,不见不闻,觉险而避只是很简单的应用,不需要战斗直感也可以做到。
也正因为如此,夏冉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什么特别的预感预兆,所以坚信自己绝对没有惹上什么麻烦。
所以绝对不能就这么跑了,不然没问题也要变成有问题……他干脆就平静下心情来,慢慢地翻阅着身前的这一堆地契文书。
不管是寺庙还是神社,貌似能够在日本能够干这一行的人都是狗大户,哪怕是在寸土寸金的大都市里都能够占有一大片的私人土地……这还不是最夸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