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走了进去。
高铁可不知道,今晚这场在会所举办的盛会,没有请柬的人,早在一楼大厅就被拦住了。
他们能来这儿,是因为从后院楼梯口上来的。
外紧,内松。
只要能避开大厅那些安保和迎宾,来到三楼后,反而没谁会在意他们是谁。
角门这边,是大厅的南墙根。
下面长桌上,摆满了水果,食物和美酒。
粟国栋虽然经常会外出独自溜达,但很少跑这么远的路,也饿了,拿起一块糕点填进嘴里,端起一杯红酒,喝凉水那样的灌了下去。
看他这样“霸道”,高铁当然不甘落后,索性抬脚坐在长桌上,拿起刀叉切了块烤乳猪,大嚼起来。
糕点有什么好吃的?
还是烤乳猪,更适合高铁。
他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呢——
这边食物众多,诸位参会的成功人士,本着“君子远庖厨”的原则,没谁会来这边。
大家想吃什么,随时可以从服务生端着的银盘内拿。
“国栋哥,这还真是个吃白食的好地方。看来,你以前没少干过这种活。”
高铁含糊不清的说着,对粟国栋竖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