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粟国栋,回头看高铁站在那儿,满脸犹豫,笑了:“咋,小高,你怕了?”
高铁讪笑了下:“我连女人都敢揍,还有啥可怕的?我只是心虚。咳,国栋哥,要不咱们再换一家吧。那个啥,我欠会所总经理一个情分。”
“什么情分?”
“借了人家一千块,还有一辆自行车。”
高铁如实回答:“本来,我答应很快就还人家的。”
“没事,老子替你还。走。你要是不敢来,你就是我孙子。”
“沃草,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高铁有些不满,但还是迈步走上了台阶。
既然粟老头承诺帮他还人情,算是了却他一番心事,被骂个孙子,貌似也没啥。
看粟老头很熟悉地形的样子,高铁问:“你以前来过这儿?”
“老子——”
“能不能别和我称老子?老子感觉特别扭。”
“好,好吧。”
粟国栋来到三楼安全门前,推开:“哥们我以前过寿,都在这边的。”
“我就说呢.”
高铁这才恍然,跟着粟国栋走出了安全门,来到了三楼。
魅光会所的三楼,只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