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笑眯眯的问:“你还会看相?”
高铁实话实说:“我只会看女人的。男人嘛,倒也是略懂一二。”
老头点头,伸出手:“认识下,粟国栋。”
他姓苏,还是姓粟,高铁压根不在意,伸手和老头握住:“国栋哥,你打算请我去哪儿喝酒?”
粟国栋呆比,瞬间:“你、你叫我哥?”
“难道你让我喊你大爷?”
高铁皱眉:“真那样,就是长辈和晚辈,不好以朋友相处。更何况,你虽然胡子白了一半,但你身体相当健康,和三四十岁的没啥区别。是喊你国栋哥,还是国栋大爷,你自己选,我没意见。”
事实证明,高人渣不但哄女人有一手,拍老头马屁也是信手拈来。
粟国栋虽说很清楚,他的身体状况,要比同龄人强装许多,但终究是眼望八旬的老人。
但高铁却说,他和三四十岁的没啥区别。
谁规定,只有女人喜欢被人夸赞年轻?
八十老头更喜欢!
哪怕明知道这厮在信口胡说,粟国栋还是老怀大慰,重重拍了下他肩膀:“好,你这个兄弟,老哥我认了。”
高铁立即打蛇随棍上,问:“国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