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高铁郁闷的是,他把手腕子快晃断了,也没打到一辆出租车。
确实,他们三个人加起来,也就十块钱——先打车,回家后再付款。
问题是,天气越恶劣,出租车越少。
好不容易过来一辆,还是载人的。
偷辆车回家?
不行。
高铁可是被小酥酥抓到过一次,实在不想再麻烦她。
唉,大街上的监控,干嘛这么多!
当叶星辰低头打了个喷嚏,表示她快要冻感冒了时,高铁只好脱下衬衣,披在了她身上。
又看了看白若影——幸好,高铁衬衣下,还穿着个无袖白背心。
这么大的雨,光着膀子骑自行车,无疑是种特沙比的行为,会遭到全体市民的耻笑。
但如果自行车前斜梁上,坐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后座驾上,还载着个风情少妇,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给他打着个小花伞,那么,谁要再笑话高铁是沙比,谁就是——沙比。
雨,越下越大。
风,越刮越大。
回家的路,也越来越陡。
就算高铁特享受被“前呼后拥”的感觉,能从中徒增无尽的力量,可因环境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