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门外远处隐隐传来人的叫骂声时,高铁才冷冷的说:“以后,你要是再敢骂我一句。我就——”
他刚说到这儿,白若影就慌忙后退,急急的说:“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啊。”
她太怕了,忘记这是在大门洞里来,后背撞在了门板上,疼的脸色发白。
高铁忽然感觉有些过了,语气变软:“你穿白色旗袍,特好看。别在意那些人胡哔哔。以后,谁敢再那样非礼你,和我说,我抽掉他满嘴的牙。”
白若影苍白的脸,攸地红了下,接着磕磕巴巴的说:“叶、叶老五的兄弟们,来了。”
“我就等他们来呢。”
高铁站起来,走到门口,却又回头:“你坐在椅子上。”
“啊?”
白若影愣了下,抬头看着他,满脸的不解。
“听不懂人话吗?”
“我、我——”
“你什么呀你?坐下!”
高铁又不耐烦了,俩眼一瞪,吓得白若影慌忙坐在了椅子上。
这厮又提出了新的要求:“会翘二郎腿吗?姿势特优雅的那种。对,对,就是这样。昂头,挺胸,全身肌肉放松。你的脸色不对劲,要像我这样,泰山崩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