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该做些什么。”
高铁心中茫然:“做啥啊?叶星辰没告诉老子。”
叶父眉头一皱,叶母抢先对高铁说道:“你过来。”
过去就过去呗。
反正,她也不会变成厉鬼,吓死高铁。
叶父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却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吸烟。
高铁隐隐察觉出了不妙,尤其站在厨房窗内的叶星辰,不住给他打手势,示意他千万要忍耐时。
叶母快步走到西屋门前,抬脚推开后,转身看着高铁时,厌恶神 色更浓:“把所有衣服都洗干净了。洗不干净,别想吃饭。以后,也不许你再踏进这个门半步。”
啥?
让老子洗衣服?
还是手洗。
沃尼玛,张良华那个傻比,得有多么不被她待见啊,回家一趟还得当洗衣工。
高铁半张着嘴,满脸教科书般的懵比样。
“不愿意洗也行,现在就滚出叶家。”
叶母压低声音,说出这句话后,抱着衣服经过高铁身边时,左足看似无意,狠狠踩在了他的脚面上。
可能是只生了叶星辰一个,也可能是因为出身小豪门,哪怕是住在乡下,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