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噗的把香烟吐掉,抬手采住白玉郎的秀发,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白玉郎一脚踹过去,正中老黄的要害,不等他发出惨叫,接着就娇叱一声,腾身而起,九寸高的细高跟,狠狠鞭挞在虎哥的下巴上,然后拍拍手冷笑——这是她想象出来的。
实际上,她只是在哭,娇躯不住的颤,等着人家为她宽衣解带。
虎哥舔着嘴唇,开始掀白玉郎的小短裙时,背后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念在老子今晚心情很不错的份上,你们放开他,乖乖滚蛋,我既往不咎。要不然,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我特么,这谁啊,如此装比。
你装比我们没意见,但麻烦您在说话时,声音别发颤好吧?
虎哥蓦然回头看去。
星空下,穿着酒店工装的刘帅才,到背着双手,满脸世外高人的风范,缓步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他不想来。
最起码,不想一个人来。
他在看到老黄亮出刀子,识趣的调头就走后,想去告诉酒店经理。
他虽然不再是酒店员工,而且对白玉郎也没啥好感,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坏蛋欺凌,不管。
可惜,已经知道他被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