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擦了擦还很疼的地方,吃吃的问:“你、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谋夺我的公司,对不对?”
高铁立即面带不屑:“切,就这种小作坊,会被大爷我看在眼里?”
“那你为什么还要正儿八经的签合同,却不告诉我,你这是在哄我玩儿。”
叶星辰第一次说别人哄她玩儿时,没感觉是羞辱,而是特幸福。
高铁皱眉,硬邦邦的语气:“你觉得,要不是老子站在前台,搞定那些事。就你这种无能之辈,老林是买你的帐呢,还是老苗会买?还有甄妃她们,会甘心给个蠢货,甘效犬马之劳?在短短几天内,就找到了新的厂房,订购了新的生产线?”
叶星辰被骂的没脾气,缩了下脖子,只是傻笑,特像羞答答的玫瑰。
只是泪水,又开始扑簌簌的往下掉。
高铁嘴巴刚动,叶星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别骂我。请让我幸福的泪水,肆意流淌会。”
人在痛苦,伤心时,会哭泣。
同样,在极度幸福时,泪水也会肆意的流淌。
只是她幸福的泪水,淌个没完没了,高铁不耐烦,抬手在她的黑丝秀腿上拍了下:“赶紧的,你不是还要去机场,接你那个牛表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