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狗爪子,给剁掉!
高铁连忙缩回手指,讪笑:“区区演戏小技俩,不值一提。我还有大把的谋生手段呢。其实,可以用一句诗,来形容我赚钱的境界。是、是——”
是怎么说来着?
就在高铁拼命去想那句诗,却怎么也想不到时,叶星辰说话了:“千金散尽还复来。”
高铁顿如醍醐灌肉价、菜价要比昨天贵了多少啊,幸亏她公司就是生产化妆品的,要不然以后只能素面朝天了啊,她的几身套装,都足足穿了四个多月,却没钱置办新的啊等等。
她说一千道一万,汇合成一个字,就是穷。
一句话呢,就是高铁再不外出挣钱,家里很快就会断粮。
她在叨叨这些时,眼角余光始终密切注视着高铁的脸色变化。
眸光反馈回来的信息,让她暗中窃喜不已。
一切,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她在叨叨这些让别家男人听后会心烦的琐事时,高铁却听的津津有味,如聆仙音——
“其实我也知道,你也想和我好好的过日子。只是,你不学无术,以前又吃软饭吃惯了,一时半会的,也找不到赚钱的门路。咱们这个家啊,所有开销,还得指望你老婆我,在外腆着笑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