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借用一下贵府的厢房?”随行的下属在不远处呆愣了半天,这会儿才清醒过来,急奔上前道:“我家公子都病了好些天了,身染重疾,心病也难解,实在是拖不得了啊!”
其实实在怪不得他愣了那么久。
谁知道这墨衣侯说变成女的就真变成女的了呢!
他也就晚来了两步,就瞧见两人站在雨中说话,这说话就说话吧,首辅大人这忽然就柔弱地风一吹就站不住了,墨衣侯还让他往自己身上靠。
这都是什么多听一句就会小命不保的房中密语啊!
结果首辅大人还真靠上去了!
这年头,当人下属的不容易啊,一起出趟门找个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差事。
洛回春闻言微微挑眉,将谢玹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心病?”
“啊……就是心病,不然就是淋雨之后染个风寒发个热,能病成这样吗?”那下属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不由得偷偷瞧了一眼首辅大人的脸色。
见他那张脸同方才一样难看,很难再有恶化的倾向,这才放心了许多。
“心病啊?这就有点难治了。”叶知秋虽然目不能视,但是说话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地朝着对方,微微抬起头,煞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