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一眼。
今天的扶初也确实有些反常,她的那些举动,后来楚暮也自然全看在了眼里。
栖迟说完后,楚暮和扶初也没有说半句话。
空气慢慢陷入了一阵安静之中,不知是栖迟太过敏感了还是确实如此,这种安静竟是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楚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了栖迟的身上,似在等着栖迟继续说下去。那模样,就像是一位等着犯人主动认错的大人一般。
终于,栖迟似是憋不住了一般,将先前经历过的一切也都道了出来——从她在山下遇到扶初,到方才的附在她体内控制她。
“对了,师兄……”待栖迟说完,扶初便像是突然想起了些什么似的,唤了楚暮一声:“你之前……被雁图南困住了?”
扶初这么一问,楚暮的眸色便更紧了一分——他刚刚确实是遇到了鬼打墙,但他却并不知道这是雁图南所谓:“你怎么知道的?”
“雁图南刚刚亲自承认的……”扶初弱弱地答了一声。
语毕,楚暮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他看着扶初,过了一会儿,才轻启薄唇,故意转移开了话题:“天色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
待扶初再次醒来时,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