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便特地系了一条无形的绳子一般的东西在他们的手上。
奈何那东西隐得没有影踪,扶初也自然而然地把那东西给忘了……
楚暮稍稍扬着眉,眼中慢慢攀上了一份难以抑制般的好笑,好像楚暮知道她会被再次牵引回来一般。
如此一来,扶初便更羞了。
脸上再次攀上了一股热意,叫扶初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烫……
她默默地向着楚暮抬起了手,嘀咕道:“那麻烦师兄解开了……”
……
扶初醒来后,屋外的雪已经停了。
昨晚应该是下了一场很大的雪,此刻,透过窗户,便能看到那被雪覆盖了的南古山,枝上垂满了累积了一夜的雪,宛若一树的梨花一般,美不胜收。
虽然每年的南古山都会下雪,但每年扶初都会被雪景所惊喜到,她迫不及待地下了床,揣着一份期待,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屋门。
“阿嚏——”
突如其来的一阵寒风,让扶初不得不重新关上了门。
再次推开门的时候,扶初已经裹上了厚厚的衣服,她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好像这样就不会冷了。
扶初习惯性地跑到了庭院里,将石凳上的